符家两兄弟成了满满的师兄,在他成长起来前,二人就是冯晋“摧残”的对象。
廊下,母女俩对坐着,旁边有茶有点。
“陆三爷去了玉门关,说是要挣军功换你和孩子们的堂堂正正。”
洪芸娘没有藏私,把她离开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孟昭玉无甚波澜。
“做了小半辈子的傀儡还不够,如今又要把从军的缘由扣在我和孩子身上,他当真是一辈子都没长大过。”
语气中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在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你会原谅他吗?”
孟昭玉摇摇头,不会。
她的态度一直很坚定,“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在一起,只不过被男男女女的情爱上头束缚住了,真相揭穿之前,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提前跟我坦白,但他没说,所以在他心里,只是把爱我放在第一位,但他却没有理会过我的自尊出处该在什么地方。”
“这种爱,太折磨人了,我选择不要。”
一年的时间,她在提起陆三的时候已经没有从前那样的翻来覆去,只是像绵绵针一样,偶尔扎到会痛,但不至于影响自己了。
所以才说出这些话来。
“你这性子与我还真是如出一辙。”
“母亲生养我一场,我像母亲不也是理所应当吗?”
“那你……可察觉得出青阳的感情?”
洪芸娘也不避讳,直言就说道,结果孟昭玉却笑了,认真的回问道。
“从前或许有,但今时今日母亲还觉得青阳哥哥的心思在我身上吗?你不觉得他看初映的眼神已经发生变化了吗?只不过人就是这样,习惯会导致行为的连动,或许在他内心深处早就有其他想法了,他和初映乃是良配,他于我而言,这辈子都只能是长乐和满满舅舅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