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生产前后那几个月,要是被人趁虚而入就不好了。
何止戈可没忘记还在登州虎视眈眈的周夫人婆媳俩。
冯晋眼眯了眯,认真思考后就点点头,“辞行的时候我会跟王爷好好举荐的,但成不成还是王爷说了算,但可以让大嫂和槿丫头先通个气,他们或者周侍郎也使使力气,说不定就促成了。”
这位置可是香饽饽,绝对的实权。
况且周朔还年轻,如今先是副的,而后又提正也不难,再往上走也有路子。
思来想去,都觉得再合适不过!
三言两语的,兄弟俩就敲定了此事,何家四房的人听得心里也跟着打鼓,又激动又担心不成。
何止戈直言,“事以密成,咱们大家出了这屋子就把这事给咽在肚子里,等周朔真上位了有的是时间庆祝,但若是不小心走漏风声让人提前知晓,那位子被抢也很有可能,明白吗?”
四房的人个个点头如捣蒜。
轻重缓急他们还是清楚的,且周朔是他们家的亲女婿,哪有不盼着他好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总得找个结实的靠山倚着才好,这就是何家大房和其他几房想法不同之处。
习惯了撑着的总是靠自己,习惯了依赖的总是靠别人。
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但这顿年夜饭吃完后许多事情就都开始加速了进程。
国公府。
同样是在吃团圆饭。
满打满算就五个人,其中还有刚从别院回来的陆选和已经上桌的秦伊。
两人对视间,陆选轻轻点头致意。
没有波澜,没有探究,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沉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