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母女俩若真是这样的性格,当初何苦还会远走蜀州呢?你想过吗?”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默认了孟氏和孩子都该是你的所属物,可以生气,但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可以懂事,但不能提出离开,于是给出了你们认为的最好一切,当她掀桌不要的时候,反而还责怪起来,为何她这样的冷血无情,但却忘记了,从一开始这些就都不曾是她想要的。”
“平等,尊重,真诚,才是她的底线,你突破了,所以她离开了……”
“可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我……”
他说不出来。
陆韫则顺着他的话,直接剖析道。
“不是你说不出来,而是作为我二十几年共生的另一面告诉你,不能说。”
陆韫的话宛若尖刀刺向陆选的心,疼得他毫无遮羞布。
共生?另一面……
终于他没忍住,把憋了几个月的眼泪统统都爆发出来,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是啊。
从他记事开始,他就仿佛活成了阿兄的另一面。
阿兄赢弱多病,他必须健康活跃。
阿兄识闻见广,他必须武艺高强。
阿兄病了累了,他随时得顶替上。
阿兄是被人惋惜的国公府小公爷,他就得是人人夸赞的四房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