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梅邀云刚听见动静就冲了进来。
看到好友口吐鲜血的样子,瞬间急躁不已,连忙喊大夫。
郑老大夫最近也忙碌的很,只能请到他的儿子郑大夫,此人医术并不差,奈何洪芸娘的病来势汹汹。
急匆匆的赶来诊脉,他眉头蹙得厉害。
“洪娘子的病,说到底还是心症引起的,我纵有良方也宽慰不了啊,你们若是知晓她生病的缘由就快些想法子吧,不然……”
郑大夫摇头的样子,让几人都心如破洞。
好日子才过上几天啊,难不成就要撒手人寰了吗?
梅邀云险些哭出声来,而冯晋眼眶也红红的,至于洪芸娘早已晕厥过去,整个人孱弱的仿佛回到了从前在蜀州时候。
“老天不公!芸娘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何要让她遭遇那么多的困苦!三番两次的赴死局,皆是因为国公府!他们如今倒是安静如鸡,哼!也不怕半夜恶鬼缠身吗?”
她现在哪儿顾得上其他,骂骂咧咧的十分难听。
何止戈立刻出面阻止,但话却不是对着她说,而是对着郑大夫,客气中带着两分震慑。
“夫人也是气急所以才胡乱说话,郑大夫别放在心里。”
“何家主哪儿的话,父亲从来只教我医病救人,没教我多嘴多舌的。”
一副谦卑又谨慎的样子,让何止戈放心不少。
倒也不是怕这话传到国公府的人耳中,而是担心被有心人利用,现在的他们早已被迫和国公府,宣王府绑在一条船上,所以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得注意。
送走郑大夫后,冯晋忍不住了。
“我去趟宣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