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让他稍稍缓和了些情绪,胸口的骨伤现在好了八九成,只要不是剧烈的打斗动作就不会疼,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里头仿佛钻了风般,有种闷闷的压力。
“夫人真的说了四天后与我在临江楼见?”
“嗯。”
杜仲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因为他知道,四天的时间足够何少主和宣王府替夫人隐藏踪迹了,到时候就算是三爷知道想寻,也没机会……
“夫人……她是不是想跟我说和离之事?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很。”
“雪信没给奴来消息,所以暂时不知,但夫人的娘家,小主子们都在金陵,她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她们想吧,所以国公爷放心吧,都冷了这么些日子,想必夫人已经想清楚了。”
陆选思绪乱乱的,听了这话稍微有些安心。
“但愿如此,只要夫人愿意原谅我,就是让我立即死了我也不惧。”
死吗?
那估摸着比这还惨。
杜仲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心绪,即便是早就知道雪信一定选夫人不选自己,但接到了那封和离书的时候还是觉得心被剜了一大块。
只不过他多年来早就习惯了隐藏情绪,这才没被陆选察觉。
主仆正说话呢,就听到外间传来声音。
“世子到。”
很快就见南宫隽走了进来,恢复过往的风骚,墨狐大氅穿在他身上既贵气又从容,对比起一直养病中的陆选,精气神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