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还是这国公府的吉祥物不成?”
孟昭玉自嘲一笑,一个买来生子的玩意儿罢了,有什么身份可言!
她现在的厌恶情绪,被世子妃全都激了出来,对于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物都极尽恶心,要不是她不想让母亲担心,早就搬出去了。
这两月的养病时间,她恢复得已经七七八八。
有心力来与宣王府争论,因而今日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再沉默。
直接就开了口,“有件事,我从前没与你们说过,今日世子妃既然问了,那我就坦诚以告!当日我嫁进府里没多久,华康郡主就给了我一封和离书,言道若有一日我想离开,他们决计不会阻拦,当时我以为是为了小公爷的病,不肯耽误我一辈子才给的我和离书,但如今看来,这东西不过是想换我的忠诚和心软罢了,可我想行使这份权利了。”
世子妃震惊,刚准备开口就被孟昭玉给拦了。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东西在慧珠那儿收着,她愿不愿意拿出来我不清楚,但既然和离书存在,那我就不多废话,这样的国公府我待不下去,这样的国公爷我也没法面对,世子妃若真有心为我好,那就替我铺平离开的路吧,王爷王妃也不必再登国公府委曲求全,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这话说完,孟昭玉的脊梁却比任何时候都挺得更正些。
此刻她不再是国公府的主事夫人,不是怀安郡主和小公爷的生身母亲,也不是陆家的障眼法。
她只是她,一介孟昭玉而已。
“至于两个孩子,我必然要带走的,对外尽可说我们母子三人遭逢意外都相继离开,小公爷已然康健,华康郡主要的国公府后代,他能自己去生,陆三爷更是如此,我就不奉陪了。”
言之凿凿,去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