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孟昭玉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慧珠对于她而言,是这几年最信赖的帮手,从她初入国公府后就一直都是她陪在身边伺候,大小事宜全都由她负责,理智告诉她,慧珠身为奴婢是无法左右主子们的做法,不该受牵连。
可孟昭玉还是梗着那口气过不去,一想到自己身边全是知晓内情就拿着她一人骗时,那种恶心劲就上头了,当即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回过头,眼神凌厉的仿佛要杀人!
冷哼一声就嘲讽道。
“我不敢当!慧珠姑姑是郡主身边的红人,送到我这儿来也是行监督之责,如何你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何不干脆一碗毒药把我送走,岂不上天下太平?到时候三爷与小公爷是继续这般换着身份过活,还是各归各位,都不会再有任何阻拦,两个孩子也不知事呢,我此刻一死,大家就都顺畅了!”
说完还猛猛喘息着,萧初映在旁帮她顺气。
慧珠重重磕头,伏低身子说了句。
“奴婢不敢,但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我来自郡主身边不假,但从我跟随夫人那一日起就生死都在夫人身边,此刻夫人不信,奴婢也不敢强求,但……夫人若是要离开国公府,奴婢自请出府跟随,就是在夫人身边做个洒扫婆子,也不觉有什么。”
“洒扫婆子?哼哼,慧珠姑姑这是故意折损我吗?你堂堂国公府后宅掌事姑姑,做什么洒扫婆子?我若离府而去,就是个下堂妇,孟家也好,洪家也罢,都给不了我体面了,你跟着我别说洒扫,三餐都未必能吃饱,跟我做甚?难不成还有监督的必要?”
孟昭玉极尽嘲讽。
慧珠却不以为然,平静的抬起头来就回道。
“奴婢亲眼见过石三娘以身报恩,虽不如她性子刚毅,但也不是墙头随风之草,夫人不管是何境地,都是奴婢的主子,下半辈子,奴婢只会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