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孟昭玉猛得喊了一声,目次欲裂的看着他。
仿佛从未认识过他一样的冷若冰霜,“好一个陆三爷,好一个镇国公府,这是真拿我当畜生看啊!”
一想到她这些年来都是和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恩爱,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知晓此事,唯独就是瞒着她一个,她真的觉得自己与被人圈养起来供人取乐的宠物没什么两样。
现在孩子也生了,百日也办了,打定心思认为她离不开了,所以才选择坦白?
她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前对于面前人所有的情意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孽缘滋生出来的藤蔓,紧紧的包裹着她,令她无法呼吸,她她想走,陆选却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猛得挡在她面前。
“昭昭,你说过不离开的。”
“闭嘴!我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昭昭?呵呵,三爷不是该唤我一声大嫂吗?你说长乐和满满又该如何称呼你?父亲?还是三叔?”
她的话就像尖刀一样刺中陆选的心脏,此刻折掉的肋骨疼还没有这句话的冲击大。
“昭昭,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和孩子们……”
“哼。”
孟昭玉冷笑着看向他,随后瞧了眼这四周的装潢,眼神轻蔑又嫌弃。
“百年世家,军武立本,家祠里放着那么多祖宗的牌位,后辈却一个个的猪狗不如,你们有难处,就拿别人不当人看,使劲得作践!好一个华康郡主!好一个虎威将军的遗孀!好一个小公爷!好一个陆三爷!还有宣王府上上下下,包括其他知情的人,我孟昭玉今日都记下了,我人微言轻,惹不起你们,但我既然知晓,就不会再与你们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