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婆母费心了。”
“哪儿的话,长乐也是我的心肝。”
似乎是听习惯了心肝二字,长乐突然被触发一般,站在华康的腿上就蹦着跳着的亲了她一口,华康错愕之余全是高兴,愈发不肯放手了。
最后陪她玩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吃饭。
等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下肚后,华康方才想起路上之事。
“对了,萧家最近的情况你们知晓吗?”
“初映每隔两三天就会来替儿媳诊脉,瞧着没什么变化,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萧大人或许年后就要致仕了。”
“嗯?”孟昭玉吃惊,“怎么会?最近没听说大理寺出事啊?”
“并非只有职责所在出事引咎离开之说,也可能是为了女儿挡刀吧,我听说萧姑娘查案弄倒了康家,估摸着是背后有人施压了吧,所以还不如离开的好,这样或许能保得一时太平。”
她听到这话,心里突然觉得有些自责。
这种事情肯定不是近两日才做的决定,必定是折腾好久了,可自己经常与萧初映见面却未察觉,真是个不合格的朋友,因此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