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是伺候重病的婆母。
这消息令她振奋不已,高兴的差点没蹦起三丈高。
于是翌日清晨,她都还在地板上硌得肉疼呢,就被人松绑拖了出去,那几个婆子都在她旁边认真的警告着。
“二夫人别闹事,家主这次是来真的,袁家也不必上门了,直接在登州等着就好,为了哥儿的前程,你路上也安分些,等回去后自会处置。”
她巴不得立刻回到登州去,那里有她的娘家,有她可以起复的一切。
老天爷真的待她不薄啊,这样好的脱身机会竟然叫她得了,眼神中只有势在必得,哪里会闹事!
于是开口表示。
“我就言阙一个孩子,只要他好好的,我保证不闹!”
“二夫人放心,两个哥儿都被家主送去读书了,安排的妥妥当当,他们都是周家的未来,家主不会亏待的。”
这一点,袁氏相信。
就这样,登上马车的众人,有依依不舍的,有不甘怨愤的,有沉默寡语的,也有半死不活的。
周二郎的伤虽然不严重,但在家养着和要颠簸回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起初不想同意,但父亲却拿他的宠婢怀玉做要挟,他想着回去了也好,家里就他一个男人撑着,还不是他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