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下朝回家,就听说了老三媳妇生产之事,本来打算借着这由头把父子俩间的矛盾调和一二,谁知道回来就知道这么个事,一时间怒火中烧,看着老妻更是觉得这娶妻娶错的是怎样的绝望。
“好啊,这个家干脆改了跟你姓吧,一个二个的都做些糟心事来拖我后腿,老二家的都还没解决,你又自顾自的把老三家给得罪透顶,呵呵,你是真见不得我好,见不得周家好吗?”
“啊?”
一声声的质问让周夫人愈发委屈,她怎么觉得这金陵城克她呀,从前在登州数十年来她做什么都不会出错,可来这以后,屋子住着不舒坦,儿孙愈发不听话,儿媳个个会顶嘴,连几十年从未红过脸的夫妻都能变成今日这般,她也是泪如雨下。
“家主说这话,那就是要剜我的心了,自从我嫁进这个家什么时候做过不利于这家的事情?给你生了三个儿子,还操持着内外家事,不让你有后顾之忧,娶了儿媳进门,月子也伺候了,孙儿们也带大了,如今怎么就成了我一个人的错呢?老三媳妇又生了个闺女,我也没说不认啊,这不是等你回来再去看,更郑重些吗?提前送了银钱和布匹过去,也是不想让她们挑错说我不懂礼,这……这也不对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捂着心口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家我是当不了,家主直接送我回老家吧,袁氏是个不省心的主,我跟回去也能盯着她不让她做恶来害你们,至于金陵城的家,你让老大媳妇当吧,她也盼许久了,至于家主身边,我这几日就寻摸两个知礼识趣的丫头来伺候吧,我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等你们的官声都稳了,我再去死,绝不会拖累你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