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有人安稳入眠有人翻来覆去。
侍郎府周家,此刻一点狼藉。
白日里闹了大半天的二儿媳如今已被捆入柴房听候发落,至于被她捅了一刀但不致死的周二爷则在床上哼哼唧唧个不停歇。
周侍郎脸都绿了,要不是顾及着二房孙儿的前程,他早就把那疯儿媳扭送去京兆府了,简直不可理喻!
至于周夫人也是恨不得吃肉啖血,她好端端的儿子现在高烧不退,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家不就要散了吗?
大房夫妇默不作声,但若是细看夫妇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人心寒。
周三郎周朔拧着眉,对于过往的恩怨此刻也都放下,直言道,“二嫂不能送官,但这种事情家里也不可姑息,要不就对外说她染了病要送回老家休息吧,登州那边的祠堂让他们预备上,二嫂进去面壁思过吧。”
“呸,捅了我儿想就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我可不认!那疯妇压根就没想让你二哥活,只不过是被你二哥躲过去了而已,她不死我难消心头恨!”
周夫人怒骂着,一双眼睛早已通红。
在这个家,她最依仗的是夫君和大儿子,最不喜的是三儿子一家,二儿子虽然平日里存在感不强,但他总是能甜言蜜语的哄自己高兴,所以周夫人对他也是疼爱有加的。
如今被捅得差点丢了命,她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