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间,与她们小夫妻俩交好的念头更甚……
至于念嫔,从来到现在,话都不算多,一直只是捧着皇后的话茬接下去,就仿佛……仿佛投靠了皇后一般,势必要在她面前表现的不张扬也能接得住话。
戴夫人如坐针毡。
她也想压制好自己的情绪,但这样与“杀子”仇人同坐一桌,确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一杯接一杯的酒水就空腹往肚子里灌,她其实已经醉意上头,但还强撑着。
孟昭玉瞧了也觉得心疼,最后借着母亲要去换衣的理由,让她和母亲一同先离开。
等到她走后,孟昭玉方才察觉出身边念嫔似乎也轻轻的松了口气,哎,本该是多好的一段良缘天定啊,却成了如今这般生死两隔的恨海情天!
皇后依旧温和的笑着,对于敬酒来者不拒。
她的酒量深浅如何,孟昭玉并不知晓,但还是让慧珠早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这要是让皇后在她们府里因醉出了洋相,那这百日宴就得出麻烦了,因此一颗心始终高悬着。
直到皇后身边的嬷嬷提醒她,时辰差不多该回宫了,她方才停下手里的酒杯。
脸颊微微有些坨红,但神色依旧清明。
“今日本宫高兴,多饮了几杯,你们夫妇心悬着呢吧,哈哈哈,走了,也叫你们能畅快的喝几口,待长乐长大些就带着进宫来瞧太后和本宫,小丫头很可爱,本宫很喜欢。”
“多谢娘娘厚爱,臣妇谨记。”
这样的偏疼偏爱,是孟昭玉最害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