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得选!从一开始你就应该直言相告!孟小姐若愿意蹚这浑水,那是国公府的运,可若是她不愿意,你们凭什么要这般欺瞒呢?现在孩子也生了,你才准备告诉她吗?她那性子我可听槿娘说过,看着温柔实则刚毅,要是一个想不明白,寻了短见该如何?”
周朔说出了一种最坏的可能,而陆选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慌乱。
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他们二人就这么骑马行走于广阔天地间,风吹过脸庞,并带走了他们的这些低声言语,可却让陆选的眉头愈发深蹙。
“我想过要说的,可随着我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后就愈发开不了口,我害怕她会对我有恨,会彻底的离开我……”
“糊涂!”周朔怒骂。
“这种事情拖得越久越没有诚意,届时别说是她本人,就是洪家,何家,还有槿娘她们都不会放过你的,郡主和胡伯母这步棋下的实在是烂,现而今小公爷醒了,难道就要把这国公府的一切包括妻女都还回去吗?”
陆选突然跳脚。
“不可能!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带昭玉和长乐离开,从前我最大的奢望就是留在玉门关,替父亲守好这片疆土,和外祖父,大舅父一起努力,可现在,我却想快点离开,回到她们母女俩身边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添了些迷茫。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插上翅膀就走,然后把那摊子事情都丢了,带着妻女回到这里,一家三口安稳度日,但现在已知是不可能的了!
且不论其他,孟昭玉身边亲近的人如今都在金陵城内落脚生根,自己又怎么能强迫她和家人好友们再度分离呢?
哎,事情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至此再无可挽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