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况大海,别以为你把那些工匠藏起来了,那私铸兵器,意图谋反的罪就落不到你头上,放心吧,你那些软骨头的属下们也都抖得差不多了,便是没有这一项罪名,以你为首的这些腌臢官员们也都得被问罪!”
说完,就直接落身坐在其对面。
不屑一顾的看着况大海,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些惧怕和担忧。
结果却见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此前粗粝的手背早已被养尊处优的日子滋润的光滑不少,现在那手背正轻轻拭去眼角的泪,随后就道。
“黄口小儿,老子在玉门关浴血奋战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吧,就这么点本事还来我面前装样子?问罪?你要问我什么罪?我的功勋加起来比你老子的命都长,你跟我说这些?想拿国公府的派头压我,我呸,当年你大伯和你爹还在玉门关的时候,我们也算有点交情,哼,整个陆家就你大伯还有些骨气,其他的都不值一提,尤其是你那个怂爹!”
提及陆盛时,眼神中多有轻蔑。
“杀人不成只会拖累兄弟,要不是你大伯本事厉害,他的命早就丧在玉门关了,哪还轮得到你来这里对我说三道四的!”
况大海回忆着过去,陆选却从未听说过这些事。
他虽然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很浅,但这么多年来人人都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当世大英雄,怎么可能会怂?
于是强压着怒意的就回骂了句,“你放屁!我父亲为国捐躯,马革裹尸,若不是他,玉门关当年早就破了,还会有这些年的太平吗?”
“哈哈哈哈哈,陆家还真是会哄小孩!不过也对,你爹都死透了,要是不编点东西骗骗你,如何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呢?胡家也算是门人物了,但却是个瞎的,找什么不好非要找你爹这个无能又短命的做女婿,所以才会落得今日下场!活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