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大确信,又有点期盼的颤着问了句,“我儿,这是来接我了吗?你爹呢?怎么不见来?”
听到这里,陆选强忍着的泪水也嗒嗒的滴了下来,有些滚烫,胡氏的手背忍不住缩了缩,难不成鬼魂也会落泪?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不确定冲击而来。
她吞了吞口水,直接猛的伸手捏了捏面前之人的脸,触手可及的是温度,人才有的温度后,方才嚎啕大哭出来,扑过去就喊道。
“儿啊,你没事!”
陆选也紧紧的回抱着她,将眼泪尽数埋藏在她的肩头,瞬间就打湿一片。
“母亲,对不住,是儿子考虑不当,我该早些回来的,让你担心了……”
听着他的话,胡氏抽泣到不行,好一会儿了才将情绪平静下来些许,而后说道,“怎么回事?周朔来说你已经……这怎么又回来了?你大舅父呢?可跟你一起回了?”
提及大舅父,陆选眼神一暗。
“我去晚了些,等我找到大舅父的时候,他已经没了。”
随后他就把这些日子在红柳沟东躲西藏又发现了铜矿和冶炼兵器的事情都说了遍,还有周朔带兵救他之事也事无巨细的通通告知。
胡氏听得头皮发麻,最后知道哥哥是因为陇西节度使弄权而死时,愤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