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万万不可啊!这家如今就你一人撑着了,三爷……咱们不能让三爷白死啊!”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的抱着胡氏挣扎向外的双腿,哪怕是要她此刻血溅当场唤回自家夫人的理智,她也能做到!
“存嬷嬷,你放开,放开!”
“老奴不放,想想还未苏醒的老太爷吧,还有表少爷,便是金陵城里的夫人与大姑娘也都还等着呢,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若是你走了,要该如何办?全家都等死吗?夫人啊!”
她声泪俱下的劝解着。
胡氏最后只能无奈的软了身子,跌坐在地上,主仆二人抱头痛哭时,周朔也在一旁默默流泪。
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就跟他不知道如何疏解自己失去兄弟时的那份难受一样绝望。
悲伤蔓延在整个前厅,同时也顺着鹰隼飞跃大半个东西去到了宣王府。
两日半后,世子南宫隽手里握着刚收到的密信后,错愕之余只剩慌张和不可置信。
刚巧世子妃来送糕点,就见他颓败的坐在圈椅上,觉察出不对劲,上前就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世子,怎么了?”
等南宫隽再抬头时,脸上皆是泪痕。
“那臭小子失约了,他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