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可不是什么救命的菩萨,让他醒来不过是为了审问,因此上去也不惯着他,直接就折了段闻的一根手指,疼得他瞬间惨叫起来。
“连手带脚,你有二十次机会好好说说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若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有的是法子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就说,你们养那些鼍和蝾螈是为何用?”
说着,周朔就在他的断指上狠狠的又捏了一把。
十指连心,此刻的段闻才醒过来没多久,到处都疼得厉害,正是意志薄弱的时候,顷刻间就化作了一摊烂泥,鬼叫着说道。
“我说,我说!”
闻言,周朔的力气才松开些许,紧接着就见段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大腿上刚包扎好的伤口也被挣扎中弄得血渍渗透,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但他此刻全然没有在鼍面前时候的那股子大言不惭的劲儿,看向周朔时,皆是恐惧。
他吞咽着口水,思绪拉回到数年以前。
很快,他眼中就凝聚起了不少恨意,将那过往一点点的说出。
“我们土科尔一族本就是世世代代靠葫芦河与红柳沟生存的,但人口一直不兴旺,十几年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些恶徒,他们为抢夺食物猎杀了我们的族人,还将头颅给割下来挂在树桩上炫耀,我阿妈带着我们兄弟几人刚好进山采摘果子,这才避过一劫,等回去后就看到了那景象,真恨不得全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