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地的马蹄印和车辙印,以及再无依靠的娇娘。
她哭喊着老天不公,但这官道上也没多少人,最后哭的眼也肿了,嘴也干了,才将包袱都拢了拢,想着自己是回金陵城求救,还是追随家主而去?
回城,也未必能见得到国公府的人了,上一次可是被警告过的,再出现小命难保。
可家主……
想来想去还是咬咬牙打算回去求救,可惜她独自一人背着包袱赶路的样子着实惹人注意,还没走出那个松林道呢,就被附近的山匪给敲晕带走。
这一去,再不复返。
而孟珩也被迫朝着洪州而去,那里还要等他许久的崔瑛娘呢。
离开的风波就如同石子投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孟昭玉安心坐月子呢,自然不会有人用此事打搅她,但华康思前想后还是找来了洪芸娘,将一切都据实以告。
“三日前,孟珩被崔家人带走,那个妾室下落不明,但松林道附近有山匪出没,八成是被捆走了,此事毕竟事关昭玉生父,你觉得要不要告诉?”
洪芸娘摇头,对这个和离十年的前夫毫无感情可言。
“这是他们的命,好坏都与昭玉无关!当初能求世子出手帮忙救他出来,还准备了盘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生父又如何?这点血缘之恩情已报,我的女儿跟他已无瓜葛,去了洪州,是做崔家赘婿也好,是殊死不从也罢,那都是他的路!此事,我不会让昭玉知晓,还请郡主也隐瞒一二吧。”
“好。”
华康告知,是不想让母女俩日后从旁人嘴里得知真相,但要是她的话,也会和洪芸娘做一样的选择。
此等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狗男人,也就是崔瑛娘才会上赶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