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日子心境豁达不少,还不至于和一个死人计较。
陆韫眼神中掠过些错愕,随后扬笑说了句,“母亲,似乎变了许多。”
华康想了想,也点头认可,“托孟氏的福,结交了她母亲和一位姨母,她们二人皆是坦荡磊落的性子,我受益匪浅,从前你四婶婶也为顾及我的情绪被带偏不少,此次等她回来,我们也该享享清福了,孟氏的事……”
“孟氏的事不着急做决定,等三弟和四婶婶回来再说。”
“好。”
母子俩一直畅聊至夜深人静,陪着吃了药,用了饭,简单的洗漱过后,陆韫方才回密室歇息。
“明日我就搬去三弟的私宅住下,既有密道,也方便母亲和季大夫进出。”
这也是眼下最合时宜的法子,因此华康并未反对。
夜色缭然,一地宁静。
刚刚从疲倦中睡醒后的孟昭玉觉得自己翻身都有些不适应了,因此动弹时借了月锦的力,并自嘲道。
“从前长乐在肚子里,翻身也没这么难过,现在生了反而找不到用力的地方,当真是好笑。”
“这很正常,奴婢虽然没生产过,但听产婆们说过,要不怎么说妇人得做月子呢?不仅仅是身体的恢复,也是从前习惯的找回。”
“是这么个理。”
孟昭玉方才生产完,不能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