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何止是睡好久!这家里都快要因为你的昏睡闹翻天了啊!”
她哭诉着想要把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可情绪激动处又怎么能说得明白呢?
陆韫静静地听着她说,并没有打断任何。
只是在鲁嬷嬷哭得实在难受时,递了盏茶过去安抚一二,随后才叹息问道。
“所以,择之替我娶了妻,现而今女儿也生了,他又远赴玉门关处理胡家之事,对外说的是我替舅母寻药未归?”
鲁嬷嬷重重的点头。
“就是这意思,郡主如今就在夫人的院子里看新出生的小小姐,她差老奴回来取长命锁,这才会撞见你已苏醒之事,现在,该怎么办?三爷……他……”
鲁嬷嬷有话难言,看着陆韫的眼神里充满了疼惜。
她们最害怕的局面终究是要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陆韫此刻的面色已经与常人无异,只是刚刚苏醒过来,手脚还有些无力罢了,念及此处,他直言道。
“除了母亲外,你就只差人去告诉舅舅舅母我已苏醒之事,但……孟氏产女身体尚且需要好好恢复,就不必多打扰了,且等三弟回来吧,我们商议后再说。”
“是,小公爷。”
依照现在的情形,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国公,可现在却成了最见不得光的人。
因此,鲁嬷嬷心疼可又没法子,总不能用人时朝前,不用人时朝后吧,毕竟三爷还未归,夫人才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