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持怀疑态度。
孟昭玉也不放心,随后劝了句,“舅母这话说的生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看着你们落难不管不顾的,再者说,我们之前回钱塘的时候,你与舅舅也从未短过我们分毫吃食衣裳,怎么就算不照顾了呢?”
“就是!蜀州是我自己要去的,与你们无关,别东想西想的,就在家里住下!”
随后指着洪仁说道,“仁哥儿要考举,巧了不是?过段日子我要去崇真院做夫子,他那里专门接收一些外地去的举人,我且问问可能收下童生?到时候我们姑侄一道去一道回,不是刚好吗?”
眼神盯着马氏,露出些不认可的表现。
“真要是愧疚,那就好生在我身边让我看看你的改变!我这辈子六亲缘浅的很,好不容易你们来了金陵,难不成还要与我横隔半座城吗?”
这话,别说是洪家三口,就是孟昭玉都很少会听到。
可以说洪芸娘很在乎阿弟一家了,所以洪二爷和马氏才止住的眼泪又刷刷的往下掉,而这一次却是羞愧中带着些感激。
孟昭玉看了眼慧珠,而后就吩咐道。
“舅母初来乍到,这赁租退订之事恐有些麻烦,你让季同去处理吧,该咱们赔的就赔,但也别叫人坑了去,销了租契拿到退订的银钱后就送到家里,另外去多支些笔墨纸砚一并送去,仁哥儿既然想科考,那这些就都是消耗大的,以后从我私库里出,半月送一次便是。”
“……是,夫人。”
慧珠并没有反对孟昭玉的做法,但她并不完全认可。
洪二爷一家什么情况,她还没彻底摸透,所以不好下结论,还是让季同走一趟吧,也看看这位洪二夫人是不是真的赁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