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的二姐,漠不关心的母亲,假装大方的大侄媳妇和一脸得意的三侄媳妇,和只顾看窗外好风景的大嫂,还有那些半低着头耳朵却竖高高的婢女婆子一大堆。
仿佛个个都在看自己笑话似的,她环扫一圈,最后对着儿媳妇发了火。
“没听见吗?人家让我们滚!日后这种聚会的日子求本王妃,我都不会再来!原以为回了金陵,会有兄长和姐姐的关心,母亲的疼惜,却不曾想她们拿我当傻子耍呢!走走走!我要是再来,我就不配做这个王妃!”
说完就拂袖而去。
世子妃脸色艰难,但婆母都走了,她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立刻跟着就出了雅间。
瞬时,屋子就安静一片。
王老太君叹息一声,并未多言,她这把年纪再想去劝服也已经七十几岁的儿女们,简直是天方夜谭,还不如做个痴傻的家翁算了。
于是拿起西洋镜就继续看她的热闹。
见她没吭声,那裴氏立刻上前哄着老太君说笑,三两句玩笑话后,整个屋子内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徇南王妃这么个人似的,和谐又热闹。
倒是从雅间出来愤愤不平的王妃,即便是已经坐在马车里,仍旧怒火中烧!
“哼,一个个的打量着我王府失势就往我脸上踩!真不是东西!还说什么骨肉血亲,我呸!若今日坐在这里说这些话的是王箬,我看她们敢不敢开腔!”
王箬正是此刻“病倒”的宣王妃,她可不知道自己没出现都能被家里人如此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