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虎着一张脸就呵斥道,“皇族中人,是你能随便定罪的吗?少胡闹,你是嫌自己的腿断的不够厉害吗?竟然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南宫隽不服气的还想再说,结果却被世子妃阻止了。
她眼眶也有些熬肿,但生怕父子俩又闹出许多矛盾来,故而劝诫道。
“父王见谅,世子也是担忧母妃的病情才会如此口不择言。”
“哼,口不择言,他这年纪也不是孩童了,还天天拿口不择言来说事,糊涂东西,滚回去歇着,要是让本王再听见一次他的这些胡言乱语,我亲自打断他的腿,让他再嚼舌根!”
宣王余怒,让在场之人皆沉默。
郑老大夫和太医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在那里干站着降低自己的存在。
华康见哥哥好像真动了怒,赶忙给他拍背顺气。
“哥哥莫要动气,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名医给嫂嫂看病,我昨日从宫里出来时间有些晚就没过来,但大致情况也从季寻芳口中知晓不少,怀藏如今身子骨撑得住,就让他去寻吧,一定能寻回来就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虽然是看着宣王,但话却是说给太医署那些外人听。
见此,与他们早有合谋的郑老大夫上前就说道。
“是是是,别耽搁,我那师弟虽说等闲不会离开崛山谷,但毕竟多年未有亲见,一切都不好说,还是早点出发的好。”
南宫隽猛猛的锤了几下自己的腿,有些恨铁不成钢。
“若不是我这腿不争气,我必定亲自去寻,表弟啊,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