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说的是,何夫人的话我们也都记着了,一定会办妥而归。”
胡氏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而“陆三爷”的话不多,脸上皆是严肃,整个人没有多少存在感,只是默默的跟着母亲也同饮杯中水。
本该是顿团圆饭,但现在吃得大家都不怎么开口。
梅邀云纵然有能活跃场合的气氛,但这场合也不太适合活跃,因此相较平日里安静不少。
吃过饭后,胡氏和“陆三爷”先回去准备,陆选也一样去了母亲华康的院子。
孟昭玉则陪着母亲她们三人坐在花厅歇息。
他们人都离开就剩着自己人,梅邀云就放松不少,直接凑到孟昭玉母女俩的身边就说了句。
“当初可是听过不少这位陆三爷的威名,但今日见了倒是个寡语之人,我还以为他会很豪爽开朗呢。”
“家逢巨变,谁又能欢天喜地的与人畅饮?”
何止戈补充道。
但他其实心里也觉得奇怪,这位陆三爷似乎和其他的权贵公子哥不一样。
并非是有什么厉害之处,亦或者是顽劣之处,而是让人记不住。
要知道他在金陵城内经商入宴见过的权贵公子哥儿也不少了,各有各的特点,要么智勇双全,要么貌比潘安,要么浑不吝,总之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独特气息。
但这位陆三爷却没有。
就好似一湾平静的水,就这么随意的撒在路上,无人会关注。
忽而联想到儿子出海前往家中写过的那封家书,他便有了些其他念头,或许这里面别有蹊跷?
否则这位陆三爷不该是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