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康想不出来好借口,所以才问陆选。
他平静的脸庞下全是翻涌的情愫,最后眼眸全是痛苦的说道。
“阿兄不是已经挪回来了吗?就当旧疾发作吧,咱们合力演出戏,先瞒过去再说。”
他也不想骗孟昭玉,可事到如今不能不骗。
只是,这样一来,他这些日子编制的美梦就要醒了,还有孟昭玉的身孕会不会因此不安稳,他也担心的很,但他这样总不能说自己要外出办差吧。
想来想去都似乎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一个谎要拿千百个谎来一起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等昭玉顺利生产吧,届时如果阿兄还未醒来,那我就告诉她吧,横竖都是个死,早点说或许能得到一丝宽宥吧。”
陆选苦笑。
但他现在心里更多的是记挂着外祖父一家的情况,因此送了华康郡主出门后,他又直奔宣王府,共商对策。
宣王府,前厅。
此刻宣王,宣王妃,世子,世子妃齐坐一堂,听到陆选说要这么办事后,头一个不答应的就是宣王妃。
“别乱来,孟氏的孩子如今是国公府上下最大的希望,她前些日子才受伤刚好些,若是又遭遇夫君病情反复且昏迷不醒的噩耗,这要是刺激的她早产怎么办?”
她面色凝重,眼里全是对孟昭玉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