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家少主出海也有半年了,等他归来估摸着还要一两年的时间,自己刚刚升任兵部侍郎,尚且做不出什么政绩,即便此刻何家参与进来也未必有效,还不如等等看。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顺便这两年将老大媳妇的娘家关系给维稳好,也是另一种机会。
见此,便点头认可。
“何夫人办事谨慎,周某佩服。”
“妇人而已,不足挂齿。”
周夫人在旁边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往肚里咽,但自家家主都已经表态至此,她总不能在外人面前与他对着干吧,所以在何家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一概都没记住,只是在登上回家的马车后就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伤心的劲儿连旁边的周侍郎都有些蹙眉。
“一没掉肉,二没损钱,只是几分面子而已,至于吗?”
“家主是在朝堂上做事的大员,自然能屈能伸,可我就是个普通的后宅妇人,这一回在老三两口子面前是里子面子都损干净了,看着吧,日后只有他们两口子拿捏我的份,没有我再抬头的时候了,家主,我哭自己的怯懦还不成吗?”
“哎,你啊,就是心思窄,眼下片刻囹圄,日后前程似锦,等别人称呼你做尚书夫人的时候,你就不会再介意今日之屈辱了,这就是你的来时路。”
周侍郎有感而发。
周夫人似信非信的看着他,用帕子擦着眼泪,“家主真有把握能在何家的帮助下再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