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不仅仅是何槿的伯父,更是何家的家主。
既然想要何家源源不断的供应银钱以便周家在朝堂上运作,那就拿出些态度来。
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那他可就有的是法子恶心人了!
周朔在这事上没有什么发言的余地,所以只能默默的听从长辈们的安排,陆选看到他神情失落的样子走过去就安慰道。
“脓疮迟早要破,还不如一刀划开的好,说不定明日过来就雨过天晴了。”
“国公爷说的是,我也盼着。”
气氛一度沉默,好在这时候眠棠咯咯的笑了起来,有孩子在地方总是如同阳光可以驱散阴霾般,至此大家也就不再细说周家的那些窝心事,而是开始讨论这年节怎么过。
若是往常,自然是走亲戚,交好友,再吃上几家的席面就能到元宵了。
可现在,国公府有孝,周家不齐心,宣王府的人还在宫里头侍疾,四婶婶胡氏又不在家,眼看着也就是萧家父女那里能去上一去,但他们也都不是什么长袖善舞的性子,硬凑上去似乎也不大妥当。
所以想到最后,干脆窝在家里打牌算了。
蜀州有名曰叶子戏的一种牌,四人围坐两两分家,自摸也好,碰胡也罢,总归是有一套体系在。
何槿提议的时候就将规则给细细的说了遍,诸如何家夫妇,孟昭玉母女,以及何槿都是曾经参与过的,知道如何打,唯独陆选和周朔是新人。
但吃的就是新人的一脸懵,所以其他人兴致勃勃的就喊直接组队。
陆选什么都不清楚呢,人就坐在了牌桌前,梅邀云取来了自蜀州带着过来的那副牌后就兴奋搓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