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蹙眉,想起自己的那同样胡搅蛮缠的岳母一家,便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看着周朔。
“三弟,何至于此?真要是袁家来人,我就让她们去找你吧,你们夫妇惹下的祸事,也别想着要家里帮忙了!”
奈何周朔毫不在意。
“来了我也不惧,她们自己不会教女儿就怨不得别人动手!怎么她家女儿受委屈千里迢迢的来找面子,我们女儿受委屈,我们夫妇俩还得低头认错?哪儿来的道理!”
气势之汹,言语之利,连周侍郎都有些招架不住。
更别提周二郎了。
他欲言又止几次,最后还是闭了嘴,反正他在这个家里也没地位惯了,所以他从不在乎这些,端起面前的酒盏喝干,脸色又恢复如初。
旁边的周言阙看着母亲被气走,父亲毫无担当,祖父母也不管不顾的样子时,整个人都气恼的很。
可他人小言微,即便是为母亲抱不平也无人会在乎。
最后只能低下头来默默憎恨这个已经搬出去的三叔三婶,巴不得他们都死在外面才好。
这样就不会回来与母亲过不去了!
见好好的一家人皆沉默不语,周侍郎也对老三夫妇生了些怨念,可他知道家里最后依仗的或许还是这对夫妻,所以也没说出什么不可逆转的话来,挥挥手,略显无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