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母亲多想,有些不大确定的看了其一眼。
结果洪芸娘压根不在乎这个,连声催促她说道,“快快收下啊,你这孩子难不成要拂了云姨的好意吗?”
梅邀云疑惑,把脸凑了上去。
“你们母女打什么哑谜呢?”
结果洪芸娘淡定的回了句,“我刚刚也给了昭玉和孩子贺岁的荷包,但钱不多,昭玉心疼我说是要把自己的分红匀出来送到我那儿去,我给拒了,这不,你就送了那么厚的礼,她怕我多想了呗。”
这话说完,别说是孟昭玉了,就是陆选都有些佩服岳母的坦诚。
谁知梅邀云却斜了孟昭玉一眼,“你这孩子真是操了些没用的心,你母亲若是个在乎钱的,你们母女俩去蜀州那么多年,我有多少路子可以带着她一起赚啊!何至于此,但她说了读书人的气节不可输,所以才只拿自己做夫子的酬劳。”
“还是你云姨懂我。”
洪芸娘笑着看向女儿,孟昭玉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后还是梅邀云上前来哄着她说了句,“别担心,你母亲虽然财库不丰,但最是会持家,你跟着她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让你拮据过不是?所以等她去了书院拿了酬劳自然手里就会丰馈的,估摸着等你这孩儿百日,她还能送把长生如意的小金锁呢!”
二人不愧是多年好友,连洪芸娘想送什么礼物给外孙女都已经想到一块去了。
孟昭玉叹息声,多有心疼。
“我也是不希望母亲过于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