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那时候我气坏了,下手重了些。”
陆选这才长舒一口气,将她怀抱得更紧些,但却可以避开肚子,“说的什么话,那件事是我不对,你只是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昭昭,你做得是对的!”
孟昭玉沉默,只是回以拥抱的动作。
新年伊始,她们夫妇倒是从愧疚中开始了这一年。
陆选不想让她继续多想,干脆就转了话题,细数道,“今年咱们还有的忙呢,你过两三个月就药生产,西苑也差不多可以竣工,等你做完月子,也差不多该到脱孝的日子,还得操心忙起来,更别提四时节气家族来往什么的,我想了想,要不你干脆做满百日吧,咱们也不见客,等你百日结束,孩子也大些,到时候我们先脱孝,再给孩子办酒,这样就可以风风光光的不受限制,你觉得呢?”
孟昭玉想了想这可能,倒是觉得不错。
“那时候西苑也该可以宴客,顺便还把暖宅的席面也给办了,操心一回但却做成好几桩事,这可以。”
“是吧,我也觉着好。”
陆选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安排周到又合适,于是拉着孟昭玉又赖床了会儿方才起身。
如今他们是这个家里最大的权威,所以年初的祭祖自然少不了,洗漱好后就落座吃饭,今日雪信做的是二人都喜欢的馄饨与素包。
一边吃,一边听慧珠安排道。
“祭祖的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奴婢想着夫人现在月份大,恐跪不了多久,就去上三柱清吉香便在旁边看着吧,所有的事情让国公爷来做,如何?”
“行,再摆个圆凳,夫人久站也不好。”
这倒是有些为难慧珠了,只见她头一次面露难色的看向孟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