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松了口气,但肃宁却编不出其他话来,最后只用沉默来对抗。
气氛瞬间安静。
直到太后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心经后方才睁眼,看向肃宁时见她仍旧一脸不甘却也不想放弃的表情,已经明白了。
“肃宁,回去吧,日后无诏就不必入宫了。”
“太后,你这是……这是要与肃宁生分了吗?”
太后漠然的看着她,虽然也有些心疼,可事实就是已经走散的人就是走散了,强求也无用。
“从南华和亲后,你就与我们生分了不是吗?当时你病着,哀家不愿意多打扰,后来见你精神好些,也时常找你入宫说话就想要宽解你,华康与此事有何关系?当年南华求到哀家跟前想要嫁给怀藏,是你不愿意,所以这门亲才拖到现在的不是吗?你因王家之事怪罪宣王妃,从而牵连宣王和华康,想要对付他们,哀家不傻都看得明白。”
听着太后细数,肃宁心中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
梗着脖子,红着眼眶就说道,“若怀藏是今日这幅模样,我又怎会阻止?但我的南华嫁不成心爱之人就非得要去吐蕃受苦吗?明明还有那么多宗亲郡主,为何就是要选我的南华?王家这是杀人诛心啊!故意与我对着干,与崔家对着干!无非就是因为崔家与李家平日来往更密切罢了,如此就要害我南华吗?”
她将南华的和亲全部都归结到是王家挑起的纷争上。
李相未倒台之前,就与崔家关系甚好,王家这么干无非就是要抢权的同时还断他们后路!
这叫人如何能忍?
太后看着她几尽疯魔的样子,也是叹息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