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慰着,但仿佛也没什么用。
陆选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些太医,巴不得他们立刻下针救活母女俩。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太医们做出个迅速的判断,止血保胎是首要,若不能控制住,那么舍子保母就是必要的。
孩子现在连七个月都没有,压根没有成活的可能,故而连保大保小的说法都不必有。
于是几人对视后就开始动手,很快孟昭玉的手臂,面颊,头顶都扎了银针,至于腹部……
太医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略有担忧,下针前看了一眼濒临崩溃的镇国公,年纪轻轻却异常震慑的眼神,最后还是开口了。
“国公爷见谅,夫人情况凶险,微臣要在她的腹部直接下针了,可宫里的医女今日不当值,所以只能是微臣自己动手。”
“说这些做什么?救人要紧!”
难不成要为了男女有别,拖死她们母女俩吗?
陆选守着她,将她瘫软的左手握在脸颊处轻轻磨蹭着,眼里全是懊悔和担忧。
早知道会出这样的差错,当初他就不该让夫人入宫!
太医敛眉,屏气凝神的拿起银针就准备掀开孟昭玉的衣服往下扎,结果却被一声厉喊吼住了。
“等等!”
萧初映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明明是大雪天,偏她跑出了一身热汗。
神色急切顾不上其他人,立刻搭脉诊断。
她的动作让那老太医瞬间有些不满,难不成这是质疑?于是冷哼一声便说道。
“萧姑娘有本事,老朽也知晓,但国公夫人与孩子危在旦夕,若是再不下针恐性命难保!还请萧姑娘莫要延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