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主仆以为万事皆安,殊不知却被坐在对面有些距离的念嫔看得一清二楚。
这孟氏当真是个厉害角色,若不是她从小就见证了阿弟的病和长久用药,她甚至都要怀疑其是不是装病了呢!
“瞧那肚子尖尖的也不显大,八成是个儿子,本宫这能干的弟妹要给国公府添新人了呢!”
念嫔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坐在她旁边的正是徇南王妃和户部侍郎之妻康氏,二人本就在说闲话,此刻听见这个连忙凑过来。
“谁说不是呢,别人都是多年媳妇熬成婆,非得孩子大了,人也老了,才能混得上这诰命的身份,就她是个有本事的,才嫁进去不到半年就熬死了公爹,又怀上了孩子,娘家虽然死绝了,可我听说她亲生母亲从蜀州赶来了,还跟何家走得很近,这样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啊!”
康氏话里话外的都有些嫉妒和编排。
她现在的身份与人家这小年轻可比不了,若是生来就尊贵的那也就算了,属于人家命好会投胎!
可这孟氏算什么呀?
孟家出事前,也就是个三品的位置,与自家的情况不相上下。
一下子娘家落成那样,她反而还在国公府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叫人不眼热?
徇南王妃与她一个德行,眼睛也是探究的打量着对面,见陆国公殷切的与她说话,她却有些不咸不淡,便想起来了自己在王府的处境,但却是调个的情况。
她殷切的与徇南王说话,人家对她则有些爱答不理。
倒是房里那些小妖精们随意凑上前去,她那该死的夫君就恨不得将嘴咧到后槽牙去。
冷哼一声,明明孟昭玉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的给自己竖了两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