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嫔有些气恼。
她这弟弟不是都病得黄土埋脖了吗?这种情况还能坏得上孩子,这孟氏也太能耐了些!
如今父亲已死,西苑皆亡,她与华康郡主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和的,所以这一次就算是她主动求和,对方也未必肯接受。
干脆就应了抛来橄榄枝的肃宁长公主。
有她在,自己的地位起码是稳当的!越是这般想,越是将背挺得直直的,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露出些不可一世的骄傲。
华康冷眼看着,嘴角也逐渐下沉。
一个国公府的庶出女,还想蹦哒成贵妃吗?
她可不是陆盛那蠢货,以为送女儿入宫能给自己搏得多大的前程般,所以她对于念嫔的选择从来都不赞许,甚至隐隐有些厌恶。
至于徇南王妃则是有些玩味的看着陆选。
她对于国公府替兄娶妻的事情一概不知,但在她眼中,这位新晋的国公爷乃是宣王府最铁的同盟,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的敌人,不将她们夫妇俩狠狠的敲打一番,自己这口心头怒气可歇不下来。
于是就若有所思的盯了孟昭玉的肚子一眼,很快就被陆选给挡在前面。
二人对视间,电光火石的擦出些挑衅与警告,奈何徇南王妃却视而不见,转而对着太后就盈盈一拜的说道。
“早先就想来给太后请安,奈何太后凤体不佳都给挡了,今日若不是沾肃宁长公主的福,只怕我还进不了这门给太后娘娘叩拜呢。”
这话一出,华康眼神立刻眯了眯。
蠢而不自知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