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只有父女俩,所以每次过年的时候气氛都不怎么火热。
尤其是经历过上次在国公府过中秋之后,此刻萧初映看家里是一看一个冷清……
明明都张灯结彩了不是,可怎么看都觉得没有烟火气,于是回院子的脚步在廊下顿了顿,转头就朝着父亲的院子走去。
这个时辰,想也知道父亲定是在书房。
每次他下朝不当值的日子便会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房里看卷宗,累了就抄卷宗练字,兴趣爱好一样没有。
好在大理寺卿也不是什么要与人常打交道的位子,否则就父亲这样的冷心冷情,外头那些想送礼的只怕都觉得怵的慌。
轻轻的叩门两声,萧初映就喊了声。
“父亲,是我。”
“进来吧。”
推门而入,果然与萧初映所想并无二致,偌大的书桌上放着的都是近几年的卷宗,萧初映走过去拿起来就看了几眼。
都是任职大理寺,所以萧承佑也没避讳。
“这些是已经结案的卷宗,父亲还看了作甚?”
“收集好其中的作案手段和破案思路,到时候汇集成书,分发到大理寺内让大家伙都看看,外出办事时也好有个章程。”
萧初映笑笑,“这倒是个好法子,就是累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