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学当然不难,难的是跨越他的品阶向上走罢了,依照他的身份,顶多能入太学,还是个末流位置,倘若有能去国子监进学的机会,你以为他会不会愿意铺路?”
陆选循循善诱。
“这读书之事乃国之根本,若人人都为私利而送亲眷入学,岂非拿社稷的将来开玩笑?算了,吧,我们也就挣个热闹钱,这种要靠托人才办得成的事,还是……算了吧。”
孟昭玉不大愿意。
主要是对这位杜府丞的侄儿能力不了解。
倘若是个好的,那帮就帮了,互惠互利的好事,但若是个蠢的,那进去了岂不是要影响其他人?
想到这里,她就不愿意。
母亲做了那么多年的女夫子,教授最多的话就是大道为公,天下大同。
见她抗拒,陆选就巴巴的凑过来,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而后笑着说道,“好,既然昭昭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等何家少主回来,何家这招牌无需我们帮忙自会响亮。”
“嗯。”
孟昭玉也是这意思。
“行了,快睡吧,明日还有其他事要办呢,况且你现在的身体也不能熬。”
“知道了。”
孟昭玉躺下的时候,就在身后,腿下和腹部处都垫了软枕,这样一来,她说的也能踏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