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倒是操心。”
“三叔公也是可怜人,家里的孩子早夭了好几个,如今活着的基本上都是药罐子,旁枝的几房人皆这般早就没了心气,难得见家里出喜事当然要激动些。”
而后补充道,“也是好意。”
“我明白的。”
“另外过几日就守孝满百日,我到时候要进宫谢恩,你怎么说?一同前去吗?”
“陆郎怎么会这么问?难不成你希望我别去?”孟昭玉敏锐察觉。
陆选点点头。
“陆盛死了,念嫔的大靠山就倒了,她与东苑虽然没有撕破脸皮,但多年来不和也是事实,都三个月了也没见其有什么动静,要么是她找到新靠山,要么是她在憋大招,无论是什么,国公府都有可能成为她敌视的对象,你有孕在身,若进宫我担心。”
“她会对我不利?”
“我如今身份不同,她想在我面前摆谱拿乔未必能成,但你若被传召……还是下次等母亲好些,你们再一同入宫吧,更安全些。”
有华康郡主在,念嫔就算有贼心也未必有贼胆。
孟昭玉沉默片刻就答复道,“孩子为重,那我到时候就称病?”
“不必,我先去圣上和太后面前禀了此事再说,他们也知道国公府人丁不旺,这孩子承载着府里的未来,你我谨慎些也无妨。”
陆选将一切都安排好,孟昭玉也乐得听从。
“今日累了吧。”
“嗯,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