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靠坐在一起,陆选感受着身边人的温热气息自然有些心猿意马,但孕中不敢胡来,所以只能默默的调息静气。
可越是克制,那感觉越发强烈。
等到察觉身下有异样后,他眼神中的情欲已经呼之欲出,凑到孟昭玉耳旁就说了句。
“昭昭,我难受。”
孟昭玉先是一愣,随后就低头看向锦被下的那处,瞬间面红耳赤,夫妇俩从清凉台回来后就再无同房过,所以乍然看到还有些羞涩。
但理智很快就占领情绪,她一脸正色的推了推夫君,表情无奈。
“不可以,且不说你我都在孝中,就是不在此刻也不行,我还有孩子呢。”
陆选何尝不知道这事不能干,所以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即便是整个人已经燥热起来,但终究还是没有逾矩,掀被起身就打算离开。
孟昭玉疾呼,“你要去作甚?”
“我去冲个凉水,这么睡我可不行。”陆选摊手,一脸无奈。
“胡闹!如今已入秋,这凉水要是冲了那你得生病的!”
孟昭玉有些着急。
夫君对于夫妻敦伦之事的热衷她心知肚明,如今憋了都快三个月还没有发作,的确是时间长了些,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云姨说过的那些事。
担忧顷刻立现。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承诺,也是愿景。
可夫君还如此年轻,等病愈的消息传出去后想必也会有其他人动心思吧,届时她又该如何呢?
低头的瞬间,有过片刻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