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邀云促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人家是大理寺卿之女,正四品的高门贵女,青阳再好,也不过是蜀州何家之子,日后必定要回去主持大事,萧家父女相依为命多年,那萧大人怎么可能会让女儿轻易离开金陵城?必然是会安排她嫁得离自己近些也好有个照应的,所以别想了,不可能的事!”
挥挥手,又接着叹息一声。
想法固然好,但现实要残酷的多,这一点梅邀云很清楚。
洪芸娘也觉可惜,只好拍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青阳尚且还有些日子才回来呢,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萧姑娘是个心性坚定的人,她的亲事想必也是自己做主的可能性居多,说不定就能峰回路转呢。”
“别了,这么好的姑娘要让她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亲事苦等几年,我可舍不得,她若是有喜欢的人能共结连理,我就厚着脸皮问她要不要认个干娘,反正我们青阳也没有妹妹,能得萧姑娘这么个干妹妹,也是他的福气!”
梅邀云的话把孟昭玉母女都给逗笑了。
“还得是云姨!”
而此刻航行在海上的何青阳忍不住的打了喷嚏,身旁的随从卫松立刻就问道。
“少主可是冷?奴拿件大氅过来吧。”
“不必。”
他们跟着出海的何家众人皆是乘船的好手,晕船的情况并未发生,可一连几个月都飘在海上的日子也不好过,若非为了各自尽忠尽责,只怕早就躺着了。
何青阳作为少主,自然要以身作则,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会或坐或站在甲板之上,看看风向和船速等。
“使者说还有两日就该到了,吩咐下去让家里人都警醒些,这泼天的财富也有可能是泼天的灾祸,都别放松警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