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手里还有三万两银票和几间铺子闲置着,你先拿去应急。”
徇南王妃见母亲已经松口,擦擦眼泪就勉强笑道。
“哪能要母亲的体己钱?女儿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来要这个,只是母亲若真怜惜我,就帮我在侄儿面前说说话吧。”
王老太君心中微凉,大概是知道女儿所想,但不到亲耳听见,自己还是不想故意揣度。
“什么话?”
“登州那刺史的位置不是空出来了吗?正巧世子妃的胞弟就在登州任职,也算是有些能耐,侄儿如今大权在握,一个刺史的位置而已,他若是愿意安排此事再简单不过。”
登州刺史?
王老太君虽然不在朝为官也知道那位置是个肥差,若真让世子妃的胞弟得了,他们一家倒是有源源不断的来财,难怪瞧不上自己那点银钱。
脸上虽然还是挂着笑意,但眉眼深了不少。
“这恐不能。”
徇南王妃错愕间立现着急,“怎么会?只要母亲开口,侄儿一定会允。”
她越是如此,王老太君的心头越是如瓢泼般的冷。
最后平复了自己的不愉后,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