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到访呢,只是家里恐忙不过来,所以找了几家颇具盛名的酒楼供应饮食酒水,这就方便许多。
饶是如此,眼下的王家依旧灯火通明的忙碌着,就怕到时候寿宴出差错。
因而除了老太君的院子安安静静的,其余地方都还掌灯办着事。
西南角,落槐院。
此刻正屋内围坐着一家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足足七口人。
观其打扮,皆是皇亲国戚。
而等烛辉再一次被挑亮些后,其中年纪最长的徇南王妃开了口。
“金陵城内有王府府邸,但我想着多在母亲跟前尽孝,所以就让你们都过来一起住,院子是小了些,等寿宴结束,你们就都搬回府邸吧,我留下再陪陪母亲便是。”
她说话时,语气平缓轻柔,好似远嫁女儿许久未曾归家般,想要日日承欢母亲膝下,可若细看,眉宇间却藏着丝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正是王老太君的幼女,王谙。
王老太君有一子二女,长子便是如今的王相亲父,已经致仕的王太傅王旭,二女儿是魏国公夫人王茵,她们皆在金陵城中,唯有她是远嫁竹州。
三五年的才能回来看望一次,而上一次归家还是四年前。
整个王家可谓是满门勋贵,再加上孙女做了宣王妃的缘故,姻亲盘根错节的全是擎天大树。
“母妃思念外祖母,儿亦然,只要舅父一家不嫌,我们也愿在此陪伴。”
回答她的是独子徇南王世子南宫平,同样是皇家血脉,却只是旁支。
“不过此番回来,看到外祖母她老人家的精神实在是好,依儿子看便是期颐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