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的是,刚刚大伯母还与我说呢,后日先去咱们的新家做客,等时间空下来再去拜访公爹。”
“没问题啊,我到时候让厨子多做几个菜,咱们一家人热闹热闹。”周朔答。
“热闹?一家人?”梅邀云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周朔,随后问了句。
“那周侍郎和周老夫人可道贺你们这乔迁之喜啊?别是就我们这些不起眼的穷亲戚登门,那场面可不大好看呢!”
周朔汗颜。
陆选也默默的站在旁边,顿时觉得还好自己的岳母不是像何夫人这般战斗力极强的妇人,否则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里为兄弟可怜,但表面却不敢表露出来,以免战火牵引到自己头上!
“大伯母怎么会是穷亲戚……”
何槿又准备替他圆话,却被梅邀云狠瞪一眼,立刻嘘声,等再看向夫君时,已是满脸无奈,言下之意,自求多福吧。
周朔懊恼不已,早知道今日就不来了,因此面露难色的把话接过去就说道,“夫人说的是,大伯母乃我们的座上宾,怎会是穷亲戚?这玩笑话可不敢乱说。”
“是吗?可我瞧周家却是这个意思,槿丫头是从何家嫁出去的,在夫家得不到重视不就是因为我们何家没有两房媳妇的娘家厉害吗?所以才这般搓磨和折腾,好好的孩子也不得安生,非要跟着你们颠沛流离的搬来搬去!哼,周家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等改日登门了,我们是不是还得跪着给周侍郎行礼才成?”
这话说得字字诛心,周朔感觉到了巨大压力。
最后只能屈膝跪倒在地,长叹一声干脆也不遮掩了,“大伯母骂的是,我虽为人夫却不能替槿娘遮风避雨,是我之过,为人父亦不能替眠棠抵挡流言,是我之无能,你骂吧,都是我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