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什么都在乎,那当初别人说我攀高枝时不得抹脖子上吊?她们说她们的,我们认我们的,谁也不会舞到咱们面前来就是!至于躲在背后的那些话,我又听不见,何苦要为这些生气烦恼?”
她的坦荡让萧初映刮目相看,连声拍手叫好。
“刚认识你时,你可没现在这么洒脱,就好似套了个罩子似的有些看不明白,但现在瞧着你通透许多,真好,否则我都想劝你别为外头的流言蜚语苦了自己呢。”
孟昭玉轻笑,眼神看向夫君尽是温柔。
“母亲和离,父亲漠然,我从小又是个多思敏感的性子,所以即便外皮再怎么强撑也是枉然,但嫁给小公爷后,得他还有东苑上下的真心照拂,倒是将我从那泥潭里拔出来了,人活一世,若自己不撑起来,那岂不是没完没了的痛苦?”
“说的是!”
末了那萧初映还补充一句,“不愧是我认可的好友。”
二人声音很低,偶尔发出几声笑来,陆选一直注意她们的动静,见夫人心情愉悦便不多想。
萧承佑不是能说会道之人,但好在胡氏会热场子,华康也侃侃而谈,所以场面并不觉尴尬,甚至让其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馨。
正说着呢,就听外头传来句粗犷的男子嗓音。
“本王可来晚了?”
话音刚落,就见宣王府一众人都到了,宣王与宣王妃还是一副璧人登对的华贵模样,南宫隽坐在素舆上世子妃推着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两个孩子。
南宫霆与南宫珂。
小小年纪却尽显王族气势,脊背挺立,仪态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