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欺骗了心爱之人而愧疚难当的悲伤让他接下来的早膳吃得甚是乏味,直到宣王府来人,热闹冲淡这种情绪后,他才暂时放下心结。
经过多日的安心养伤,南宫隽恢复的很好。
虽然还是坐在素舆上,但扶着单拐已经可以站立,养病期间人也丰腴些许,仿佛又回到从前那个风流倜傥的世子爷,陆选见此调侃道。
“世子风流不减当年啊。”
南宫隽斜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世子妃,柔情蜜意的说道,“怎么?我与世子妃情深意重碍你眼了?”
世子妃推囊他一下,“长辈还在呢,说什么胡话?”
南宫隽毫不在乎,“这有什么?父王对母妃的情意从来都公示于天下,本世子这是像父王学,有何不妥?”
宣王妃无奈的撇了眼身旁的王爷,他还挺骄傲,随后拍拍儿子的肩膀就说道。
“孺子可教!”
孟昭玉走上前对几人行礼后就带着他们去往花厅,一边走一边说道。
“婆母还在休息,咱们先暂时不去打扰,等她醒了鲁嬷嬷会派人来告知的,到时候咱们再过去,舅舅舅母这边请。”
二人点点头,心里虽然着急,但也不想影响妹妹身体的恢复。
总之待会儿就能见,眼下就不必着急。
花厅中。
早已备好茶点。
自打西苑出事后,他们许久都未曾这样安静的坐下来聊天,因此人人都在享受这久违的宁静。
“什么时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