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疯医若能寻到,或许也是郡主的良药!”鲁嬷嬷说话,仿佛找到了新的主心骨,连眼神都发光不少。
胡氏在旁看着,对于这提议却不抱太大希望。
陆盛死了,陆绛至今还未发现行踪,他们连疯医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追查得到呢?
宣王府早就派人去查探许久都没消息,嫂嫂未必能等得到……
但有时候希望不是给昏睡的人,而是给还醒着的人,看着大家重拾信心的样子,胡氏不忍泼冷水。
接下来,各自忙碌。
陆盛的死就好似一个漩涡中心将许多人都席卷进去,宣王大肆搜捕陆绛,也是闹得沸沸扬扬。
而华康的病一直都是拖着,并无实质性的进展。
陆盛葬得匆匆,没有设灵堂也没有路祭,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找人抬去了栖霞山早已挖好的坟茔直接下葬。
当然陪伴着他的正是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表妹庄氏。
陆选和孟昭玉全程没有露面,毕竟为母亲华康求医的消息已经四散,这里又有一个很可能即将撒手人寰的至亲,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合葬墓前,纸火烧得很旺。
金陵城内几家有名的纸马店都接到了一笔大订单,报酬丰厚的同时就是让他们带纸马亲自去烧,因此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几家掌柜一合计,还从身后找了几个能哭坟的过来,嗷嗷一阵喊。
场面自然也不算冷清。
大梦一场,人间匆匆,几十年就这么蹉跎而过,末了也不过是黄土一堆罢了。
待纸马烧干净,那哭坟的人也累了。
热热闹闹的来,热热闹闹的走,眼下这坟看着还恢弘大气,但要不了几年就会破败,毕竟无人来守,无人来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