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金丝雀般只能永远困守在金陵城……
回去的路上,华康听哥哥说起一件旧事。
“四郎差点走不了。”
“怎么回事?”华康疑惑。
“他大哥,就是国公府的小公爷前些日子大病一场,差点没了,听说是为了表妹绝食闹的,结果那女的转头就在娘家找了夫婿说是夏日就要成亲,小公爷一口气没上来就呕了心头血,国公府上下慌张的不行,他还特意来找我求药,好在是救回来了,他才肯放心离去。”
华康讶然,此前偷听的时候不是还双方都爱得深切吗?
怎么会?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四郎亲自替他跑了一趟去寻人,结果是那表姑娘狠心拒的,所以回来说给他大哥听这才吐血的,不过现下没事了,听他说,心思歇了正养病呢。”
宣王世子当个故事说。
华康听完觉得唏嘘不已,本想把他为了表妹拒绝自己这件事说出来,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必要。
马车中,沉默了片刻。
对于她们这样身份的人而言,无论男女总是把家族利益放在前面,甚少有为爱搏命之人,只是可惜这陆盛没遇到和他一样坚定的,所以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华康看着外头川流不息的人群,脑子里忽而想起那日在桥上与之刚好对看上的一幕。
陆盛的眉眼生得很俊朗,只是眉宇间因为执念有些紧簇,看向自己时起初是忌惮的,发现是女子后又有些害羞和尴尬,尤其是得知自己身份后,更是如此。
扑哧一声,她就笑了出来。
宣王世子一脸懵,这妹妹莫不是傻了吧?
这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