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包括你。”他眼神扫过随从破军,其一脸茫然。
但多年受训让他习惯忠诚,因此从容的点头应下。
“是。”
见二人一左一右的守好门,陆选方才进屋,刚进去就看见世子已经摆好棋局,直接落座。
面有沉思,但最后还是开了口。
“世子见谅,我不能陪你对弈了。”
南宫隽挑眉,“嗯?你要作甚?”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陆选直接抹了脸皮,很快就露出真容。
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南宫隽一跳,他还捏在手里的棋子忽而散落掉在盘上,言语都变得支支吾吾不少。
“择?择之?”
“是我。”
南宫隽的脑子突然如生锈般运转不灵。
陆选会假扮表弟陆韫的事情他也是知晓的,但次数并不多且都是某些表弟不方便出席的宴会才会为之,所以自己也未曾多想过。
可人就在这儿,这几日他们都在一起,难不成他就这么替了表弟?!
一时间错愕与怒火交织,人都似发了疯般死死压制着那棋盘,若非是檀木所制,只怕早就被他给折断!
“你什么意思?怀藏呢?”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这种事情若是被人知晓,陆选哪儿还有活路走?
因此气愤归气愤,理智还是有的。
陆选如何不知他的心思,乍然听到阿兄的名字,他眸中也闪过些痛色。
“阿兄小半年前就半昏迷了,偶尔会醒过来,但在成亲前几日彻底陷入昏迷状态,若非季寻芳出手续命,只怕早就……大伯母怕阿兄没了,国公府会落入西苑之手,所以与我母亲商量,让我假扮阿兄,替他……替他留下孩儿,若真有什么意外,也可顺理成章的继承国公府的一切。”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