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初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了呢?
孟郎!
她的孟郎!
起初见面时还觉得其不过尔尔,但真在一起后方才觉得前半辈子都白活了!
她都做好准备要与其共度余生,却不曾想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等她被送走,此生恐都无缘再见,她怎么会愿意!挣扎着起身,就对着外头喊了句。
“书砚,书砚!”
她的话才刚落下就听外头有个粗重的嗓音回答道,“大小姐还是省省力气吧,书砚不守家规已经被家主下令杖毙!你若有事吩咐老奴就成!”
死了?
陪了她小半辈子的婢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大哥杖毙了?
听到这话,崔瑛整个人更不好,绝望自心底溢出,有种手脚皆被束缚的悲凉,这一去洪州,回不来都还是小事,只怕去了就活不成了吧。
想到这里,求生的欲望令她挣扎着起身,最后喊了句。
“我要见母亲!”
“大小姐省省力气吧,老夫人被气的已经卧病不起,还如何能见你?你就别折腾了,安安静静地等着待会儿启程去洪州吧,你放心,老奴纵是个粗鲁的,但也知道小姐金尊玉贵,不会苛待你就是!”
听着门外婆子说这话,崔瑛才不信呢!
她说不会苛待就不会苛待?现而今连母亲都不让见,这不是苛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