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从国公府回来,得有两三个时辰了。”
那还好,也就半日时间,简单的活动了四肢发现并无不可动弹的情况后,长舒一口气,随后见松伯也在,放宽心绪就问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
总算是有个能说事的主子了,松伯当即回话。
“家主被困大理寺,崔家并无下一步的动作,至于国公府大姑娘那边,老奴也派人盯着,并无出现过,可能真的已经离开,另外此刻门房处还坐着个自称带话之人,小公子推测可能是大理寺的,老夫人是否要一见?”
听到这里,那孟老夫人顿时坐直身子。
“当然要见,立刻请人进来,听听看我儿有什么话说!”
“是。”
松伯要的就是能给予准确指令的主子,而不是如小公子那般什么都踌躇不前,满脸疑惑。
转身离开后,孟启玉低垂着头,略有哭腔的就说道。
“祖母,对不起,孙儿实在无能,自你昏倒后就一直在此陪着,对外面的事情丝毫没有想着去调查,若非松管家提前安排,这些话问我,可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孟老夫人叹气,看着眼前唯一的孙子,她也着急。
可事到如今再责怪也无法改变事实,倘若儿子真的出事,那孙儿就会是她孟家唯一的指望,因此拍拍他的肩头就安慰道。
“你尚且年少,不知这些也正常,只是经此一事,启玉,你该长大些了,若你父亲一倒,这个家从老到小全都指望你,明白吗?”
孟启玉不是没有担当之人,只是灾祸来的太过直接和猛烈,一下子打击得他都分不清东西南北。